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广东:即将消失的渔港,沉浮旧时光

发布时间:2015年09月10日 来源:

再见,时光

最后的时光,向着大海一直奔跑。

没有目的,没有方向,直到尽头。

在喜欢的地方停歇下来,只一瞬间便是拥有了凝固的时光。

安静的,狂野的,寂静的,宽广的。世界已是另外一番摸样。

城市中迷失的孩子,总是向着远方奔跑。

向往亦或逃离,最终都将遗忘在,旧时光里。

再见,时光。再见,那些沉淀在记忆中的温暖。

终有一天,我们都要带着飘渺的思念上路。

如果时间遗忘了。我还记得。

  偶然,看到严浩导演的《浮城大亨》。静静在电视机面前端坐两个小时,内心烙下那些渔船上漂泊的生活。

  在三亚的时候,去椰子洲岛寻找以海为生的疍家人。那只小小的船舶,承载了一个渔民的人生。漂泊与安定,荣辱与悲欢,皆因永恒的大海。

  看见这条路的时候,决定继续前行。潮湿而泥泞的小路,看不清远方,看不见尽头。

  闲散的船只泊在港湾,一片宁静祥和的摸样。或许因为下雨的缘故,都早早歇息。没有遇见一个人,听不到那些惊心动魄的故事。

  但我知道,每一艘船身上的印记,都曾烙下永不磨灭的记忆。每一次扬帆远行,都是一场智慧与自然的搏斗。大海,那么慷慨,赠予了人们一切。又是那么残忍,吞噬了无数的灵魂。

  这一张,很喜欢。有种岁月的厚重感。破旧,却不落寞。沧桑,却不荒凉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岸边蓬勃的枯草,反倒成了冬日里温暖的色调。

  几乎所有的船只上,都有这样黄黑红相间的旗帜。渔民出海,是极其讲究的。但凡开海的季节,去向大自然索要生计,是一年中最重要的日子。定要祭拜祈祷,仪式隆重。

  广东,信妈祖。沿海的小城,多见妈祖庙,天后宫。那段长达数日的漂泊之路,信仰的光在前方引领。

  如果说这样一张渔网,网住了大多数人的一生。在海上铺洒开的时刻,洒出了生的希望。

  那么这样一条在海水中浸泡了无数次的绳索,便是拴住了回家的路。

  很多时候,喜欢将照片调成默片。黑与白,带着时光的遗失,却穿越了永恒,带着沉静的力量扑面而来。

  运送货物的船只与渔船相比,简洁了许多。画面干净而宁静,却总是少了烟火的气息,也就少了令人遐想的故事。

  现代的快艇与后方的渔船,形成鲜明对比。白得那么耀眼。

  渐渐前行,视野愈发开阔。海水还成呈现出蓝色,淡淡的抹在了天际。有船,蓄势待发。向着远方。

  第一次,如此近距离的看着巨大的货轮驶过。钢铁,煤炭,砂石,一切沉重而硬朗的事物,至于茫茫大海,都变得轻盈起来。

  又一艘船只驶来,激荡起新的波浪。远的,近的,消失的,汇聚的,交融出柔美的画面。

  在这个广袤的天地之下,所有坚硬的画面都变得饱满,充满着力量。锈迹斑斑的卡车,错落的停放着。

  若不是因为下雨,爬到引擎上微笑,该有不错的效果。

  挖掘机的长臂垂搭下来,像是疲惫的勇士。

  锈迹斑驳的大家伙,突兀的放置在一个角落。看见的第一眼便是欣喜,欢天喜地的奔跑过去。即使,我还叫不出它的名字。

  风,那么大。长发,在空中凌乱。静止在画面中的,还有那样柔和的笑颜。

  有人说,若不是因为你,那便只是一块颓败的废铁。微微的笑,不知道是我成全了它的生命,还是它成全了我的飞扬。

  渔港的尽头,有一户人家。院落不大,可以摆下几桌,兜售着时令的海鲜。

  主人家不在。院子里闲逛的时候,也不曾有人阻拦。许久,有中年的女人探出身来,不过简单的寒暄。话语,听着费劲,干脆去拍树上的蚝壳。

  蚝,在广东是再平常不过的食材。每到深夜,烧烤摊上是烤得滋滋作响的蚝。一口下去,滑嫩肥美,满口浸满汁液。许多地区,还保留有传统的蚝壳屋,将蚝壳两两并排,拌以黄泥嵌与墙上。冬暖夏凉,且不会积雨水,适合岭南潮湿多雨的气候。

  院子里,不同的角落散置着一些船只。有的已经残破了,在风雨中完成了存在的使命。

  有的,还被主人爱护着。小心翼翼的包裹,只等待某一日重新扬帆远航。

  竟然,看见潜水艇的模样。拍回照片来,拿给朋友们观看,带着些许的小小炫耀。

  雨,愈发的大。天地间迷蒙一片。到了该要离别的时候。说再见,不如怀念。

  再见了,绚烂的短暂的旧时光。我们,终将要继续上路。

  而我,不过是这场邂逅里的过客。记录了短暂的瞬间。